拿出了一根棒棒糖给我吃,目的就是想要我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 我当时觉得我舅舅真的好幼稚啊,难怪他变成了老光棍,一点情商都没有,我这么可爱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为了糖果而舍弃答案咧? 可是我还没有多想,舅舅就剥了糖纸把棒棒糖塞到了我嘴巴里。 甜甜的糖果一向是我最喜欢吃的,所以我心情好地忘记再问为什么。 “哎呀,我的小宝贝,”爸爸在玄关处换鞋,一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吃着棒棒糖就把我抱了起来。 “少吃点糖,”爸爸拍了拍我的西瓜头,“会烂牙齿! ” 好吧,为了我白白的小牙齿,我就忍痛让爸爸拿走了棒棒糖。 我抱着爸爸的脖子,想起了舅舅刚才的画展就问:“爸爸,舅舅说画展就是让很多人围在一个房间看画像,可是妈妈的画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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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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