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被锁链缠绕的中原中也。 链条勒紧了他的身躯,向来得体的衬衫因为鞭痕和刀痕而破破烂烂,洁白的肌肤上也布满着伤痕。 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气味, 一向精心打理的橘色头发脏兮兮又湿漉漉的, 就连脖子上的Choker都坑坑洼洼的,敞开的胸口……还残留着子弹穿过的痕迹。 原先的时候, 中也先生的身上就残留过疤痕。 最明显的那一道是在心口的刀疤, 以前她出于好奇询问过,当时的中也先生表情难看, 给出的也不过是:“这是轻信的教训”的答复。 后来她问过安吾先生了, 也知道了那份轻信背后的背叛……现在看的话,她连开的那三枪留下的伤口看起来更为深刻。 真不愧是她呢!下手果断, 毫不留情,这样一来的话,中也先生又一次长教训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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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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