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继续躲避了,他大概猜到保贝的反常和之前收到的消息有关。 “你知道吗?穆白放弃报仇了。一年前他把我拖下这泥潭,如今他倒是甩干净跳上岸了。”保贝笑得狠绝,比起寒泽,他其实更恨穆白。 “岸就在这儿,跳不跳上去还不是由你自己说了算。” 华言无心的一句话却触动了保贝的心,他的确没有必要让自己生活在别人留下的泥潭中无法挣脱。 “每天这样东躲西藏的我也累了,这一次寒泽找来的话我就把你还给他。”既然环世在国内的企业已经被收购了,那么保贝在之前与柯文雄商量好的用华言牵制寒泽的行为也没有必要了。 “真的?”华言倒是觉得没那么容易。 “当然是真的。柯文雄一定很后悔与我和穆白合作,穆白半路退出,而我明明接到了柯文雄杀掉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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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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