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肌肉与神经。汗湿的头发和衣服粘在身上,你并不觉得羞耻,但却有异样的难堪涌上心头,仿佛细密的雨水般敲击着裸露的心尖。 像是暴雨过后剥落的礁石,裸露的心尖鲜红如血。 狭窄的甬道有风掠过,轻柔却冰冷地吹开你们紧贴的身体。你怔怔地看着陈铎与你分开,不过是一瞬剥开黏腻贴合之感。他的肌肤上都是汗水,散发着你熟悉又难以言说的好闻气味,你的双手还搭在他肩上,不知是要拥抱他还是将他捏碎。 你并不觉得羞耻,但你觉得难堪,而这些情绪的产生与方才的做爱无关。 陈铎只是体贴地放下你的裙子,低垂的视线却恰好飞入你的眼中。里面沉闷的雾霭已被海风吹散,隔阂的玻璃在黑色的沙滩上裂变成星星,雨落温柔,世界倒转竟为晴夜。 他只要这样就满足了,你甚至不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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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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