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该尽的责任,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若他们在,我出不了傅氏,阿姐你也当不了家主。” 傅君思满意地笑了:“阿行,你当真这么想?” 傅君行肯定地点头,正色道:“阿姐说的对,你耗尽心力送我出去,我本就该为你效力。” 傅君思摸摸他的头,道:“那就这样一辈子吧。” 乔铃四人在峨眉待了两日,又回了浮生宗,傅君行如今只在浮生宗挂了个虚职,从此就待在傅君思身边。回去后,乔铃和萧鹤连又开始忙碌宗门事务,直到五月过去,师尊出关,傅君行特意赶回来,师徒四人一起吃顿饭,商议宗主之位的事。 乔铃举手:“师尊,这个位置我实在是……不太行,还是看两位师兄吧。” 祁夜离淡声道:“为何。” 乔铃心中腹诽:总不能说自己想和阿清去过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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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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