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衍之手心渐渐松开,他舒了口气,“你以前动辄打打杀杀,容易暴怒,现在这样,看得我好不习惯。”停顿了一些,他自暴自弃的道:“有一件事,我不想再瞒你了……其实扶桑与阿元,已悄悄寻回了梓川的神魂……” 楼月潼双眸一颤,倏地抬头。 “他们……算了,你跟我来吧。” 最重要的消息说出口,傅衍之也不再隐瞒其他了。 他带着楼月潼来到了人间最繁华的帝都,“你对这里应该很熟悉。” 楼月潼没说话,她从方才起,就处于脑中一种空白的状态。 傅衍之摇摇头,也不指望她答了,说道:“我听扶桑说起,昔年梓川在人间游历,救过当时的人皇嘉临帝,而如今盛世一统,现任的人皇正是嘉临帝的子孙。阎君算到这一份因果,直道因缘际会,冥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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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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