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 陈嘉月望着重新被套上去的戒指,那是自己曾经亲自选的,也是自己曾片刻不离身带了几年的,也是自己曾取下过的,这枚戒指就像是一个记录仪,记录了他们这一路来发生的所有悲喜。 看到陈嘉月露出的各种神情,赵翼遥起身轻拥着她道:“我把我们最亲的亲人都请来了,就是让他们再做一次我们的见证人,你放心,此身我赵翼遥绝不再负你,我原本想了很多求婚的场景,但最后我还是选用了这最朴实简单的,我们一起向爸妈们证明我们会幸福的好不好?” 陈嘉月终于抱起在一旁的儿子点了点头,是呀,他们的幸福不需要让大家都知道,在意自己的永远是这些最亲的亲人,过去曾给过他们的伤害,她愿意用以后的幸福获得他们的原谅。 半个月后,随着思柔一起走的,还有陈嘉月和赵翼遥他们一家三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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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