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来的。” “……会的,”白婉舒伸过手握着叶檀的手,“我会帮你们的,以我全部力量。” 玉白衣离开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白婉舒一直陪着叶檀,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叶檀突然开口问她,“大白,你究竟是谁?” 白婉舒刚用叶檀的血画符破了阵,拿着清水清洗银色的毛笔笔尖的血迹。 “我啊,”白婉舒把笔递给叶檀看,她张了张嘴,然后回答,“我是灵,录世灵。” 银色的毛笔在黑暗里浮起柔和的银白色的光,叶檀听见白婉舒仿佛自嘲般的语气说,世代相传的职责呢,传了数百辈,大概是我最惊骇世俗了吧。” “把自己记录的那个世界的人,拉到自己的世界里来,祖宗大概会给我气到从棺材里爬出来吧,”白婉舒低眼看着自己掌心横放的笔,柔光映照着她的脸,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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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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