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父母的面跟陆庭住一起,还是会觉得尴尬。而且一想到陆庭昨晚折腾得那么狠,温眠就更尴尬了:“要不还是回新房吧?” 陆庭笑着轻吁口气:“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温眠白他一眼:“我才不信!” 陆庭抬手撑着胳膊,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事实上,别说温眠不信,连他自己也不怎么相信自己能克制下来。他向来自诩自制力非凡,但一碰到温眠,仿佛所有的自制力都不够用了。 温爸爸温妈妈刚吃了晚饭坐在客厅沙发上下象棋。看到小两口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这个时间来了,吃过晚饭了吗?” 陆庭点点头,先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爸妈,又郑重其事地把结婚证递过去。温妈妈拿过去看了一眼,颇为直接地来了句:“小陆倒是照得不错,不过我家眠眠看起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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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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