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约饭到最后,赫曼·菲点了一道甜点。红酒煮梨。玲珑剔透。汁水馥郁清澄。他准备将甜点与伊利亚分食。 侍者为他们上双份刀、叉、勺。盘仅有盛梨的一只。赫曼切一块自己的梨,吃掉。梨是深邃的紫红色,若凝血,若器官,若晶莹的宝石。赫曼将盘隔着桌面推给伊利亚。伊利亚拿起刀,要切。她用右手切下梨,用刀将梨拨上自己左手的勺,举起勺将梨抬进嘴。 梨未及送进嘴,勺掉在桌上。 伊利亚望了眼汁水洇湿洁白桌布的梨。紫红色是浓重、擦不掉也难洗的颜色。 餐厅有专业处理污渍的办法。如果是白布上的血渍,或许用过氧化氢。可那又如何。 “对不起。”伊利亚取下桌上自己侧的餐巾,用餐巾裹住梨再放好,捡起勺放在餐巾上,放下右手的刀,道。“对不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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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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