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军的驻守,寇禧又歇在京中养病,边关节节败退。皇上还是死守着不肯交出阿昭。朝臣们联名上书请求将阿昭处死,听说那奏章上第一个签名的就是燕王,阿昭听到消息,忍不住对着镜子好笑。 前庭与后宫隔着一道红墙,阿昭虽不出去,却依然能感觉到那一触即发的形势。可是赵慎不说,他依旧沉默的独宠着她,阿昭就也不问。 他这分明就是不想当皇帝了。不过阿昭不管他原因,她只想看到结局。 傍晚的天空昏鸦鸦的,像要下大雨了。荣华宫中静谧无声,风把帷帐吹起,那层层帷帐之内,赵慎端坐在桌案边看书,他穿着简素的斜襟青裳,俊逸的脸庞瘦下去许多,看上去线条越发的英气逼人。 总觉得将要发生些什么似的,小孩的第六感莫名不安。阿昭把沁儿抱在怀里,轻抚着小背哄他睡觉,眼角余光暗暗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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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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