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 沈微夏蹲在自己的墓前,手轻轻地抚摩着墓碑,“我替你报仇了,他们加诸在你身上的,我全部都替你偿还回去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不可思议,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发现,我对他们的仇恨,早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淡去,剩下的都是对新生活的向往。” 他说这话时,就好像眼前站着的是曾经的自己,两个不一样的自我,在进行对话。 “这一切,都是过去的终结,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临走前,沈微夏亲了亲墓碑,低声道。 卓少抱着小豆豆,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将所有的故事自我补全了。 “这里躺着的,是曾经的我,站在你面前的,是现在的我,我想你早就知道了吧,不管怎样,以后我不会再有所隐瞒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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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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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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