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短暂的满足,可是并不太够。 他还想要更多。 原本不做是顾念着覃鸢的身体,可是现在看来,做爱并不会影响什么,反倒是不做会让妻子的情绪变得糟糕。 那红艳艳的小穴还在开合着,骚浪的汁水滑过里头的媚肉,再从穴口滴落,带来的视觉冲击太过明显,饶是沈远年再沉稳,如今也无法忍受。 “阿鸢,”他低低地叫着妻子的名字,带着爱意带着缠绵:“我要进来了。” 覃鸢的湿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沈远年一插入,那甬道就把硕大的肉棒柔顺地绞住,温顺的吸吮,那里头不像覃鸢的人一样强势,反而软媚娇嫩,很会对着男人讨好,上百下抽插过后,沈远年就爽的尾椎发麻。 “是不是很爽?”覃鸢用脚拢着沈远年的腰身,夹着大肉棒,呻吟着问:“啊~啊……看你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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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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