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睡醒我就发现,无为印早已移至这里,我依然逃不开掌印人的宿命。 “……梓麒!听我说,这么做不值得!你打算把一辈子都搭在这上面么?!刘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宋东风终于忍不住,来到对面,扳着我的肩膀道。 “值得不值得,只有自己才知道。”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得!”宋东风看我的神情就知道,他是留不住我的,松开手道:“我劝不了你,有人能!” 我随着他的视线扭过脸来,倪倩就在身后不远处站着。 宋东风识趣地退后几步,留给我俩一个空间。倪倩慢慢地走近,扯着我右臂那空空的袖筒,轻声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快则一年半载,慢的话,十年八年,几十年也不好说。”我对她实话实说,不想让她就这么耗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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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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