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他现在有多高兴。 程松儿虽然脑子还有点蒙,但很快接受了即将成为母亲的身份,毕竟现在怀孕的人不是她,要去鬼门关走一遭的人也不是她,她得好好照顾程青枝才行。 “大夫、那我需要做什么吗?或者你给我夫郎开些补品、安胎药?” “安胎药可不能乱开,是药三分毒,而且令夫郎胎位很稳,只需要让他回去好生静养,不要干重活累活就行。”大夫说道。 “大夫,可知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程青枝激动地语气微颤,他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是个女孩儿,一定是个女孩儿。 “孩子月份还小,暂时看不出什么。”大夫犹豫了一下,说道。 但她刚刚把脉时,孩子的脉搏强健有力,极有可能是个女孩儿。 “松儿姐姐,青枝哥哥怀孕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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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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