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门来拜年了,她乐呵呵的说着吉祥话,请大家进院。院子里摆着三桌椅,上面是昨晚上就备好的瓜果,特供的水果是特意装出来单独放好的,“参儿还没起,大家坐着,我泡茶。” 徐天逸和徐家五兄弟已经端着茶壶和酒壶出来。 “我来招待。” 王春梅笑了,“你儿子女儿醒了没有?” 徐天逸,“我盯着。” 王春梅就放心去做做饭了。 李巧红一家四口也回来过年了,妯娌两个进厨房做饭,李巧红昨晚被小儿子闹得一晚上,没睡觉,闭着眼睛打哈欠。 王春梅让她回去补觉。 李巧红无奈,“家里人多,你一个人做饭要到什么时候!放心吧,我撑得住!等吃完饭我回去补觉。” 陆陆续续的,徐家的儿媳妇们也起来了,但她们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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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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