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环形看台一圈一圈向上收拢,各族的观众挤作一团,还有小贩挎着木箱在座位间穿行,叫卖烤岩鼠干和冰浆果汁。 草地精灵和鸫坐在中层的看台上。 “规矩很简单。”草地精灵叽里咕噜地介绍,手指点来点去,“低层的场子一方认输就结束,这一层往上是死斗,到一方死了才算完。不限武器,不限术法。进门的矮人那里可以押注。” “尤……安德烈要和谁打?”鸫问。 草地精灵翻了翻刚刚拿到手的一张简报:“啊,是一头魔兽,就是留着恶魔血液的混血野兽。我看看……排名第十八,这种野蛮的魔兽肯定不是安德烈的对手。 恶魔血液…… 草地精灵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补充一句:“你和他们不一样啦。哪有魔兽像你这么可爱。”说完又毫无边界感地伸手摸了摸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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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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