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了浴室。 “对了,薄……你哥,他今天这么早打电话给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她关上门,不忘问他。 薄屿:“这么关心?” “……我问问嘛,万一跟我工作有点关系呢?他都知道我们今天停工了。”黎 雾其实知道自己有点儿担心什么。 “我过几天回一趟南城。”薄屿说。 正中了她的想法。 黎雾的心下稍叹气,她沉默了一下,继续问:“什么时候去。” “还不确定,等台风过去,天气好点儿了能飞了?”薄屿说,“到时候我尽快回来。” “也没必要那么快,你要不在南城多待……” “我想带你一起回去。”薄屿忽然又说,“可以吗。” “……嗯?” 薄屿拿着手机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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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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