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制服左胸口上别着一个校牌,上面写着东京大学下面则是他的名字。 中原准干部中也:??? 他之前明明还在为太宰治那个家伙叛逃港口而开酒庆祝,下楼的功夫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东京一个没听说过的杯户,还变成了一个东大新生。 中原中也满头问号,在糊弄过去面前这个白发穿着和服,自称是他哥哥的青年后他们刚从摩天轮座舱出来,下一秒周围环境和空间就发生了变化。 中原中也看着这间布置的像是卧室的房间,靠墙摆放着一个木质书架,上面最显眼的是两个相框。 右边是他小时候大概岁时和自称哥哥的白发青年的合影,左边那张照片让中原中也彻底瞪大了眼,上面不仅有太宰治那个已经叛逃的家伙,还有已经死去的织田作之助和武装侦探社的那个侦探江户川乱步。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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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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