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墨寒看了眼时钟,愣了一下后问:“宁叔墨姨知道你回来吗?” “嗯,在家吃了饭才过来的。” 知道她来他家,还默许她夜不归宿。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墨寒眸光微闪,俯身将温浅拦腰抱起,朝楼上卧室走去。 温浅埋头在他肩上,白嫩的耳根泛着红晕,安静温柔得像只小兔子。 回到房间,墨寒把人放到床上。 他单手撑在她的颈侧,问:“你知道半夜跑来男朋友家里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墨寒:“意味着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会洗一整晚的冷水澡,睡都睡不着。” 温浅没忍住轻笑出声,随后被墨寒以吻封缄,直到头脑有些发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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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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