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晌话,才放他们离开。 这天晚上,李玄瑾跟着戚婵去了凤鸣宫,毕竟比起宣清宫,戚婵更喜欢的是凤鸣宫,李玄瑾早上去上朝后,戚婵也从床上爬起来。 眼看要到用午膳的时间,李玄瑾则回来和戚婵一起用午膳。 用过午膳,两人小憩了一会儿,李玄瑾起身要去勤政殿,戚婵伸手拉住他,李玄瑾目露疑惑。 戚婵从榻上站起来:“我也想去勤政殿。” 李玄瑾闻言说:“那走吧。” 到了勤政殿,李玄瑾批阅奏折已经没避着戚婵,戚婵若是想看折子,他也没说什么,中间清风还来了一次。他看见殿内的戚婵,明显愣了愣神,然后他又看向自家的主子,虽然自家殿下看着他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清风就是觉得今日殿下的心情就是很好。 就像是压在他肩头两块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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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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