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小脸红扑扑的围着转了几圈,宴清霜摸了摸他脑袋,伸手抱起他:“阿么现在就给你们做鱼圆吃。” “好,”元元小脸埋进阿么颈窝里,嗡声嗡气的提要求:“元元想吃个大大的鱼圆,这么大。” 他袄子穿太厚了,两条小胳膊抬起,费力的比划了一下,宴清霜不禁失笑,跟他哥哥一样,肉圆子也要吃最大的。 回到灶房,宴清霜准备晌午的饭食,顾庭风则带着大儿子准备腌鱼。 他今日捞的鱼多,一部分养着吃新鲜活鱼,炖汤蒸煮炸。另外分出两条大草鱼,用盐腌制好,挂在屋檐下风干。 过年的时候和腊肉腊肠一块上蒸笼蒸,味道软烂,咸香浓郁,年夜饭也算多添了一种味道。 坝子上的鱼都是引活水,割青草喂养的,没有半点腥味,宴清霜草草用紫苏姜片葱白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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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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