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它们在血管中奋涌,冲向我的头。 此刻,我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威胁。 我兀自笑着,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 还不够!还不够!她房间每一处角落,每一个细节,我都不能放过! 我转了转脑袋,房间里这么多东西,我下一个看什么好呢? 灰白的衣柜上闪着幽光,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踩着极轻的步子,往哪里走去。 衣柜和她平时穿衣的风格很像,都是极简极素的。 我探出手,拉开衣柜,柜门发出的细微吱呀声,猛地擦过我的心脏,惊得它在我胸腔中狂跳不止。 我将脑袋埋进最近的柜子中的衣服上,沉重地吸了一口气,属于她的香味争先恐后挤进我的肺腑中。 刹那间,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我吸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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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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