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人士?” “青青镇鼠鼠屯。” 几个问题问完,负责登记的弟子道:“到旁边领牌子,等会儿参加入门试炼。” “好。”名叫苍希的少年点点头,神色透着些紧张。 弟子看了他两眼,见他眼神单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便安慰道:“别害怕,不会受伤的,只是考验一下品性,因为之前出过事,心性好就能过。” 苍希松了口气,感激地冲他笑了下,跟着大部队走,眼神小心地看着周围,好似随时准备炸毛逃跑的样子。 视线掠过某一处时,他忽然一顿。 远处高高的山石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年轻公子。 他一袭蓝绿锦衣,手执山水扇,面容张扬秾丽,视线漫不经心地落下来,扫过他们一眼,又投向远处,似乎在等什么人。...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