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这半年多来,她无数次躲在屋子里听着这只曲子,想着他们之间的一切,想的她肝肠寸断,可是她只敢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听,她怕在人前听到这首情歌就会控制不住的流泪。 是谁?是谁在她周围放这首歌?是谁要惹她流泪? 杨珂慢慢的扶着轮椅站了起来,麻木的双腿在地上站了半天才渐渐的适应,她吃力的僵硬的转过身,低着头走了几步,就看到面前一双铮亮的皮鞋,顺着皮鞋往上看,是笔直的深色西裤、素净的衬衫,然后是一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 清爽的短发,深邃的眉眼,俊挺的鼻梁,犹如第一眼见到他的感觉一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沈赫钧就这样站在她身后,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拿着手机,像一缕温暖的阳光,薄唇微微勾起,微笑的看着她,似乎很得意,又似乎很激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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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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