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要往前看,你们都要往前看。” 黄斯然轻声道:“我已经麻烦你们够多了,很多事我即使不说你们也还是会帮我,所以我就没必要再开口了……我想来想去,只想再求你们一件事。” “好。”顾铮凑到听筒边,“你说,我们一定做到。” 最后三分钟,女孩儿的声音通过细细的电线传了过来,那是关于未来的嘱托和展望。看着在玻璃另一边的人,一时间雷锐甚至有些恍惚,觉得他们是在七中的教室里,头顶的电风扇悠悠地转着,顾铮在做一张卷子,而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转过头便看到走廊上的黄斯然正在夕阳的余晖里对他们微笑。 “放学啦,走不走!” 铃响的时候,雷锐猛地回过神,发现玻璃对面的姑娘也在对他微笑,她站起身。 “偶尔想我一下。”黄斯然最后说,“你...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