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难受,越愧疚。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将嘉瑜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那天清晨,天气不错,只是才下完雨,空气中还是有些湿冷。我们母女两个就这样报团取暖,给予对方最后的温度。 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前一天晚上又被苏文钧这混蛋那般粗暴对待,私处还残存着火辣辣的痛感。 嘉瑜就更不用说了,第一次,早晨起来,连走路都走不稳。 我搀扶着嘉瑜,两人简单地冲个澡,冲掉那混蛋残留在我们母女身上的痕迹。 本以为被苏文钧这般羞辱,我应该恨透了他,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可那天清晨起来后,我发现自己也没想象中那么恨他。心情很复杂,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 恨吗? 当然恨,...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