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晚宁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了把脖子上象征耻辱的东西取下,想都没想便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按照对方的要求,在饭局结束之前,她需要一直戴着这份标记示人,遮不遮取决于自己。 好在项圈的款式较为朴素,取下可拆卸铃铛之后,其余装饰只有背面的镂空小猫,看起来跟普通的choker别无二致。 尽管如此,程晚宁依旧对这份含有特殊寓意的饰品感到别扭,在内衬外面加了一件立领外套。 程砚晞在门口等人,目光划过她一寸不漏的颈部,随即挑起半边眉毛:“我送给你一条颈饰,犯得着遮这么严实?” 程晚宁捂紧领口,反驳:“这是正常的颈饰吗?弄得跟狗链一样就算了,中间还挂着一个大铃铛。” 铃铛拆下来之后,说是颈饰也没问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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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