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忐忑的望着自己。二人目光相对,不由不约而同如释重负的一笑。 上官别低声笑道:“是柳儿那小妮子。”李花语微微颔首,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个有特点,在对武学有一定造诣之人听来,极易分辨。 果然,片刻后李柳儿清脆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夫人,庄主,宗叔着婢子来禀报!” 李花语道:“进来吧!”随着一声是,紧闭的室门被轻轻推了开来,一个娇俏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李柳儿,只见她一双水灵清澈的明眸滴溜溜的转了转,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端庄美艳中带着一丝丝天真无邪的淘气神态,恭声道:“夫人,方才宗叔过去逸凤宫时,发现了一个年轻人自地牢中偷偷溜出,认出是他的一个故人,所以着婢子来向庄主求情,将其从地牢中提出来治疗一下他那严重之极的内外创伤,不知是否可行?” 上官别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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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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