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子放得更远了一些。 “幼稚。”时绣忍不住轻轻说了一句。 “是幼稚,今天在见到你时,我就只有十八岁了。”顾盛放下杯子,注视着时绣。 时绣不敢和他对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时绣。” “嗯?” 这是时绣第一次听到顾盛,这么正式地喊她的名字。 “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啊,开始?” “开始我的告白。” 顾盛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听得时绣的脸上瞬间热了起来,滚烫滚烫的。 她赶紧低下头去,妄图把自己埋成一只鸵鸟,只是一只耳朵还悄悄竖起,仔细听着顾盛的话。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个游乐园里。”顾盛留心着时绣的动作,看到她假...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