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圣制黄山图墨,这盒里面墨锭多,足有三十六锭,盛在描金彩绘龙纹黑漆木盒里,瞧着就贵。 三十六锭黄山图墨,每年拆开一锭写春联,足足可以用上三十六年。 傅云峥说:“这回是能用很久了,可要是哪年只剩我自己写春联,我会很想你。” 余鹤愣了愣,笔尖悬而未落的片刻,一滴墨点落在了洒金红纸上。 换了张红纸,今年余鹤没写‘平安如意’,写的是‘年年有余’。 傅云峥心间微动,明知故问:“这是什么意思?” 余鹤说:“你不就是看我年轻不定性,总担心我玩够了就跑了吗?这回能放心了?我说年年有,就是年年有。” 傅云峥长眸微垂:“你当年总盼着我新鲜劲赶紧过了,从滇南到西北,余少爷,你可真难追啊。” 余鹤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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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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