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轻呼一声,完全没想到姬云卿会一把抱起来她,她忙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柔若无骨地搭在他脖子上。 下一秒,视线变换,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头顶上是薄如蝉翼的红色纱幔,一层层缠绕在床柱上,看起来更加让人脸红。 阿瑞“嘤咛”一声捂住脸,而姬云卿已经随手扯下了纱幔,轻如羽毛的纱幔层层叠叠落下来,也遮住了一池的春色。 只能从纱幔里时不时传来女子娇媚地哀求声和男子灼热滚烫的喘息声中,而床幔也随着里面的大幅度动作,如水波一样荡动得厉害。 阿瑞是神,不会体力不支,但同样的,姬云卿的体力更好。 而成了神之后彼此的第一次元阴元阳,让阿瑞和姬云卿不自觉转动了体内的功法进行双修。 不止身体的双修,还有神识的双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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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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