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清的毛笔字总写不好,练了好久也总是写歪,她便总是记挂着这件事。 结果一脚刚下地,就被温郁扯了回来。 他眼皮都懒着耷拉,困得抬不起来,像个树袋熊一样环住林羡清,把下巴挤进她肩窝,低着嗓音拖着调子恳求:“再陪我一会儿,别走。” 林羡清低眼看见他在晨光下颤抖的睫毛,一时被他蛊惑,竟也任他安静地抱着。 事情被他耽搁了,最后积压了一堆没写的请帖,温郁只能自己默默写完,发到各位手上。 七月二十二,大婚当天,林羡清一边抱怨自己头上戴得过于沉重的珠钗,一边跨了火盆,迈步进了轿子。 她坐在轿子里,微微撩起盖头一角,又掀了帘子把两份请帖递给外面的王可心。 “你待会儿去一趟温郁父母的墓前,帮忙把这两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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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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