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游龙在半空翻转腾挪,倒也赏心悦目。 片刻过后,那边小沛儿一截衣裳被挂在树杈,跟折翅的鸟似的扑腾不开,朝云翳欢呼,“舅舅,救我!” 云翳挂心外甥,一鞭逼开陆承序,纵身往林梢一跃,来到沛儿跟前,扯起衣裳,将孩子一手抄起,“你个猴儿,怎么将自己绕进去了?” “舅舅,那上头有个鸟窝,舅舅带沛儿上去瞧瞧。” 云翳无奈,只得抱着孩子,借鞭上树,甥舅二人身影隐没在茂密的树叶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陆承序净了手,替华春取了水壶来。 华春喝过,递还给他,双手枕着膝盖托腮,目光定在前方的墓碑。 “陆承序,你说我爹爹应该看到了吧。” 陆承序神色清然,轻轻将她揽在怀里,“看到了,一定有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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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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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