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货的体积实在是不小,放在自行车把上根本不行,于是就把大麻袋绑在了车子的后座上,阮烟则坐到前面的车杠上。 幸好亓狰把后面的垫子也顺带抽出来了,不然阮烟感觉自己的小屁股都难保。 “哎,前面那个绿衣服的人是不是霍刚啊?” 在靠近村口的时候,阮烟感觉前面有个穿绿军装的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就是好久不见的男主霍刚。 “你眼神挺好使啊。” 亓狰在阮烟的耳朵边上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穿的是军装,村子里当兵的不就他一个?” 阮烟对亓狰这个醋坛子表示无话可说,却还要想办法安慰这人。自己的老公,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亓狰轻哼,穿那一身皮子就了不起了?当初爷也是穿了好几年的,等回头找个机会,一定要让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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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