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翘首盼望,十二点的烟花表演。 夜空中忽然绽开硕大的亮光,横跨半个港岛的巨大圆形花环映亮整个夜空。 不少人下意识看表,发现还不到十二点。更多的人,却已经被这堪称盛大完美的烟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夏颂白离得最近,看的也最清晰,那种覆盖了入目可及整个天空的壮阔感,简直让人忘了呼吸。 夏颂白欣赏了一下,就手脚利落地将其他的也点燃了:“好大,感觉把一会儿港督府的烟花风头都抢了。沈总,咱们不会被抓吧?” 害怕被抓还全都点了。 沈庭宗哭笑不得:“不会。”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港内四角同样升起烟火。 夏颂白鼻尖被夜灯吹得泛红,凝视着天空,漆黑眼底反射万千光彩,激动地说:“好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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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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