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画着圈磨蹭着。 都说十指连心,凌旭也产生了一种被挠在心尖上的错觉。 在一片黑暗中,两个人都没说话,彼此勾着心头那一点暧昧缠绵,直到入睡。 第二天,凌旭把天天叫醒,他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爸爸,妈妈?爸爸?” “爸爸!”凌旭严肃地纠正他,他才不要天天在外面喊他妈妈。 天天整个人化身十万个为什么,穿衣服洗脸刷牙吃早饭到上学的路上,一直在问凌旭问题,他说:“爸爸,你生的我吗?那伯伯呢?你跟伯伯结婚了吗?我要喊伯伯爸爸吗?弄混了怎么办?” 凌旭还是第一次听到天天那么多话。 在开车去幼儿园的路上,他说:“你昨晚是不是充满电了?今天精神这么好?” 听他开了一个玩笑,天天觉得有意思极了,笑得...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