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些世家大族本就无情,以后也势必会一一铲除掉,可他不想茵茵看到他如此残酷的一面,他也怕吓着茵茵。 陆景阳直接站了起来,几步绕过桌案,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后面,荣顺一个躬身,带着密信悄悄退了出去。 陆景阳拉过温柠的手,摸到了一点寒意,不知是冻的还是被吓到了,他一时拿不准,小心试探道:“茵茵什么时候来的?” 温柠朝他望了眼:“太子哥哥说很好的时候。” 陆景阳脸色一僵:“茵茵——” 温柠抬手,轻掩了下他的唇,在对方疑惑的神色中,摇头道:“太子哥哥不用多言,我亦觉得很好。” 她知晓他的抱负,也并不觉得残忍。 世家门阀不除,江山不固。 陆景阳心口轻轻一荡,原本的担忧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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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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