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谅,阿筠,是我也喜欢你,所以离不开你了。”她声音很轻,但是却一字一字地撞进他的耳中,敲在他的心尖,第一次听她说这样的话,他感觉一颗心脏都被这句话填满,充盈着暖意与喜悦。 他嘴角提起,露出一个顾妍舒从未见过的笑容,如暖阳,如春风,彰示着他真心实意的愉悦。 他忍不住去亲她的唇,又流连在她颈边,含混道:“阿妍,怎么这么会哄我?” “你这样说,我都不想出宫了,怎么办?” “不行,”他的提议被她严词拒绝,“我留下是为了帮小九,你若住在宫里,别人如何看我们?” 他拨弄着她的手指,“你何必在意?” 她叹道:“从前当自己还没长大,任性荒诞,如今却要成为他人的支柱,怎么能不谨言慎行些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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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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