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是坨烂泥 手上拿了一瓶酒 喔因该说是其中一瓶 我喝了五瓶的啤酒,其他四个空瓶都被我扔在路边了 在车灯闪过那一刻 我衝上前 我的脚步没有任何迟疑 在听到蹦的一声当下我还听见车子刺耳的煞车声 倒下时,我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我头上流出的感觉 我微笑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离开这该死的世界 但我还是好想你 对不起了 我丢下你一个人了 到底是哪时候发现我和别人的不同呢 或许是在国小游泳课看见班上女生的大腿的时候 或是在国一对实习的音乐老师动心的时候 我无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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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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