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丽娅惊惧地道:“当年秦始皇陵中,以水银为海,看来这乾陵之中也是如此。那片银白色的液体,正是水银啊!这中央的宝塔不象是真实存在的,虚虚幻幻,似在微微扭动。” 李冰闻言大惊失色,叹道:“这可如何是好?这水银充斥了整个大厅,我们怎么可能在水银上走回甬道?何况水银剧毒,只怕我们几个都得命丧于此!” 众人俱都后悔极了,赵婉儿道:“唉,我们切不该打开两位皇帝的棺椁,看来这棺椁之中下了诅咒。我们惊动了两位皇帝的亡灵,只怕真的遭到报应,命丧于此!” 李冰心中一动,慢慢地道:“若是盗墓贼侥幸能破解乾陵机关来到于此,也必为财所贪而丧命于此。若是尽忠两位皇帝的人臣来此墓中,必不贪财而拜两位皇帝。” 他心念动处,身形已经来到了棺椁前,跪于那翡翠打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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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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