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入她的耳中,也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在阿织面前,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威仪,仅仅是一个想要守护心爱之人的、普通的男人。 随即,他站起身,与神色复杂却同样坚定的锖兔、富冈义勇对视一眼,微微颌首。 三人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融入了即将出征的队伍中。 他们的身影在渐深的夜色中显得如此坚定,如同斩断千年宿命的利刃,义无反顾地投向未知的黑暗。 而事到如今,阿织与继国缘一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人再去追究更多了。 他们之间流淌的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珍视,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只要继国缘一对阿织好,而阿织也愿意接受这份守护,便已足够。 鎹鸦不间断地返回又离去,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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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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