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好不容易看见的一丝丝希望,现在又没了…… “不是,我说黄牵国,你这西南基地的首领到底能不能当啊?!” “就是, 你要是不能做到博采众长, 虚心听取别人的意见,你就不要当老大!” “什么机会都被你败完了!郎鸢几个当初也是你赶走的, 你, 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 …… 抱怨声一片。 “诸位同僚,你们现在是在怪我?” 黄牵国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我作为基地的领导者,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工, 你们一张嘴就是对我的指责?” “就你这样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工, 皇帝吗你, 天天日理万机……”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 少说两句, 现在不是我们吵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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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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