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呼一声,往后拉开板凳坐下,取出作业,抬眼往他哥那一瞅,发现程柠这周带回来的习题册和试卷堆得快有一本牛津字典高。 程柠只是微微点头,朝她淡笑,“好。” 短暂的回应后再次变得全神贯注,他极为认真,虽然状态和气色不太好,却并没有因为她投来的视线而受干扰,思考的间隙,会偶尔在草稿纸上“沙沙”写下一些记录。 程橙没打扰他,也自顾自开始。这周需要动笔写的作业破天荒地很少,没到一个小时,她就全做完了,随后麻溜抱着政治书滚上了程柠的床。 她躺在床上,床角的摇头小风扇吹着呼啦啦潮热的风,暖洋洋黏腻腻的,让抱着书的她还没看两排字,就昏沉沉地差点睡过去。 直到书本“啪嗒”砸到了她的眼镜上,她意识清醒了一些。 背书很是百无聊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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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