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大隆宫箭场,京畿卫肃立在场边, 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两匹白马在场中纵横驰骋。 银鞍白马上穿着白底鹤纹的劲装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大雍的皇后娘娘萧灼。照雪已故, 她身下骑的这匹明月还是当年赤凰昭公主所赐,如今已经步入了老马行列。马上之人, 左颊戴着面具, 鬓发中掺杂了数缕白发, 即便眼角有了岁月的痕迹,可双眸依旧英气飒飒, 不减当年。 另一骑白马,马鞍上有朱红色的流苏, 甚至马脖子上还套了一个银铃, 马蹄飞驰, 跑将起来,叮铃作响。马上之人穿着玄底朱纹的劲装, 与萧灼一样,如瀑青丝高高束起, 随着马儿飞驰, 飘扬在后, 正是十六岁的皇太女殿下崔慈。 只见崔慈拉满长弓, 对准了场边的靶心, 得意地放出一箭。 哪知萧灼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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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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