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的下场就是,这晚上他又没能睡好。 从落地窗到水床,再到最后浴室里的清理环节。 等彻底结束,对陆寒舟来说,郁棠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花样这么多也就罢了,居然能在一晚上的时间全部演示一遍。 又一次打破人体柔韧度与耐力的巅峰记录。 ——我真牛逼。 曦光透过落地窗洒入进来。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透明的窗户上沾有干涸的水渍。 墙壁的挂钟指向中午十一点,被陆寒舟一条胳膊揽住的郁棠,躺床上眯着眼睛望半晌,猛地垂死梦中惊坐起,“飞机!飞机!!” “飞机改签了。”他被搂着躺了回去,男人说,“改到下午三点。不着急,继续睡吧。” 陆寒舟昨夜准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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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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