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英去看望曾兰草,她购买了位置很好的别墅,装修得非常漂亮舒适,享受这一块,重生过的曾兰草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 后来她前夫回来求过她复婚,当然没同意,这些年她谈过恋爱,享受过,如今病到生命的尽头了。 曾兰草已经非常虚弱,她不愿意在医院,要在她最舒服的家里走完最后一程。 她上下打量着林晚英,目光柔和:“你就是回南和我说过的,和我好朋友同名同姓的女孩?” 林晚英心里是想相认的,但她不愿意多事,只得点点头:“林老板说你想见见我,正好回京看师父们,过来看看你。” 曾兰草笑了,确定了,这就是林晚英,她都快死了,说话并不藏着掖着。 她问的直接:“你其实就是林晚英吧?” 这话别人听不懂,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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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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