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林衍之被她强制要求回家睡觉,不许在医院这么守下去。 他眼下积淤着淡淡的青苔,自她住院后就没有回去好好休息过,颜岁怕他这么熬身体会撑不住, 哄了好久最后半是威胁半是诱骗终于把人哄走。 钟雅娴看颜岁看时间的动作, 了然:“衍之一会儿就来。” 颜岁收回目光, 笑了笑:“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我已经没事了。” 钟雅娴挑眉, 没有戳破她一早上已经看了不下十次门口和时间。 她收拾完粥碗, 嘱咐道:“颜岁啊, 你的身体一定要好好调养, 这不是开玩笑的,否则落下病根不说,寿数也会受到影响,你明白吗?” 颜岁几次重伤, 后遗症都已经算是轻的了。 “我知道了,阿姨,您别担心。” 病房门被推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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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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