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大火之后,她既然选择离开,那么萧景游的生死,便与她再无瓜葛。 欠他的早已还清,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身份,才能保住荣华富贵。 再借由这个好用的身份,接近楚淮倾找机会干掉他。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她不想得到任何人的爱,她只想得到权,得到利,得到名,得到钱。 宴会结束后,夜色更深,月光如水般洒在凌府的庭院中,树影婆娑,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凌月独自走在回房的路上,多年来的习惯,使得她的脚步轻盈而安静,仿佛一只夜行的猫。 她的心里却并不平静,萧景游的试探、余连城的情绪,还有帝王那意味深长的目光,都让她感到深深不安。 推开房门时,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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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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