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荏暘不全然同意何韶橒的观点,她觉得时间虽从来不曾为谁停留,它总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有规律地摆动,它的流逝,带走了一些东西,却也留下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回忆。 回忆是抽象的的概念,但却同时也是具体的,它将我们五官所感知的画面,深深的印在了脑海。 就如同日式宿舍群一样,因年代久远,加上中间无数次的破坏,没有了实体的建筑、也少了照片的辅助,所有的样貌除了透过想像,就是耆老们的口述和记忆,这就是时间留下来最珍贵的宝藏。 然而,一旦随着我们逐渐年迈,那些记忆变得模糊,我们的人生、以及那些老屋的价值,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她想起刘语在校刊的最后写下: 我们抵挡不住岁月对我们的摧残,同样也无法阻止岁月在建筑上刻划的痕跡。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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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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